2012年3月20日 星期二

windows live writer初體驗-風的顏色


檢視較大的地圖
3月20日 上課
xinsrc_5320703191121906056717
風的顏色,風哪有顏色?
有,在我們看著微風吹動草原的時候。
927
風的顏色,風哪有顏色?
有,在我們看著少女秀髮飄逸的時候。
三圖連發
1 2 3
1 左圖右文:加強彩度
右文左圖:銳化
2

2012年3月19日 星期一

隨手,菲拉斯午後


午後,陽光和旬帶有一絲涼意的菲拉斯海岸邊,時值入秋。ㄧ隻濕漉漉的黑色獵豹從海底緩緩的爬了上來,嘴裡含著幾顆水元素的精華,上了岸,甩甩身上被海水浸濕的黑色毛皮,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黑色毛皮顯得微微發亮。

幻化,黑色獵豹身旁出現一陣朦朧的煙霧,迷濛裡,似乎可以看出個人形,修長的身材,俏麗的綠色短髮,還有那精靈的特徵,比頭髮還長的尖耳。

「呼」臉上露出些許疲態,本來含在獵豹嘴裡的水元素精華不知在何時早已握在這個夜精靈德魯伊手中。

「數量應該沒錯吧。」風色低頭檢視這次任務物品的數量。

眼睛望向那貪婪的歌布林商人npc,風色吁出了一口氣,希望這次的任務獎勵能實用點,我已經受夠了那些鎧甲,可看而不可用。

「時間就是金錢,朋友。」哥布林商人用著他那商人般的口氣,順手接過了風色手中的水元素精華。

「這是你的獎勵。」哥布林接過任務物品之後,將這次的獎勵物品衣服後面口袋拿了出來。

「什麼!! 一把單手劍!!」風色看著剛到手的任務獎勵,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破口大罵。

「你看過哪個德魯伊拿過單手劍的阿!! 你這眼裏只有錢的商人!!」口水噴的歌布林商人滿臉。

「你不要嗎? 那還我,我還可以送給下一個冒險者。」哥布林商人毫不在乎的說著。

「嗚,算了,我拿去賣商店換點修裝費!!」風色隱忍著暴發的情緒,丟下這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離哥布林npc

「嘖,又是只有經驗值,身上的裝備已經好一陣子沒有替換了。」風色看著自己身上那套磨破好幾個洞的皮甲,嘴巴不禁念念有詞。

自從遊戲收費之後,公會內有好多人都沒上線了呢,應該是不玩了吧,畢竟一個月450元可不便宜,會長在收費之前還在會頻上面統計收費後還會留下來玩的人數呢。

說到會長,她也好一陣子沒上線了,該不會她也是不玩的那份子吧?

看看會員列表,現在在線上的只有風色跟另外一個夜精靈獵人,海安。

海安,說到這個獵人,風色對他還有點陌生,從前只聽說他是某個小公會的會長,叫什麼咖啡小屋來著的? 風色摸摸腦袋,算了,甘我什麼事。

據說這個獵人技術可是好的不得了呢,海安剛進精英聯盟的時候,會內的聖騎士這樣對風色說著。「要說他是我們公會首席獵人一點也不為過。」聖騎士又補了一句。

「首席獵人? 他是首席獵人我不就是首席德魯伊!!」風色心裡這樣想著。首席德魯伊,風色笑了一下,的確,當之無愧,整個公會裡面有玩到4X級的德魯伊大概就只有他一個吧,剩下的都好久沒上線了。

…………………….」會頻ㄧ陣安靜,只有風色跟海安兩個人,而且似乎都在不同的地圖解任務,想找話題聊ㄧ時似乎也找不到。

!! 有會員上線了。

風色定神ㄧ看,是會長翡冷翠。

「各位午安」會長有朝氣的跟會員打著招呼。

「安安」風色有禮貌的回了個安,畢竟她是會長耶,過去還幫過風色好多忙。

「安」海安也在公會頻道上面回話。

「耶,只有你們兩個人在阿?」會長看了一下公會頻道這樣問著。

「恩」海安回答,風色沒有答話。

「看樣子收費之後好多人不玩了呢,要重新收人了。」會長。

「你還真敢說,一個多禮拜沒出現,我還以為你也不玩了」海安突如其來的打出這段話。

「嚇」風色有點嚇到,這個首席獵人夠兇狠,不愧是當過會長的人,還好剛剛沒跟他搭話。

「沒有啦,只是最近身體不適,休息一陣子阿:)。」會長笑笑的說。

…………………………..」半晌,風色跟海安沒有搭話。

「氣氛似乎有點僵」風色想著,總該說點什麼吧。

「會長平常不用上課嗎? 現在好像還是學校上課時間耶。」風色找了個最無關緊要的問題丟在公會頻道上,這樣應該多少可以化解ㄧ些尷尬的氣氛吧。

「我不用上課。」會長說。

「喔,那不用上班嗎? 不用上課應該就不是學生了吧,呵呵。」風色又問。

「我也不用上班。」會長說。

不用上班上課? 會長是怎樣的人阿? 該不會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不用上班上課家人已經幫她安排好ㄧ切了。

「喔」風色雖然這樣想著,但是ㄧ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應答,風色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擅長聊天的人。

公會頻道上面又沉默了

算了,專心解我的任務吧,風色心裡這樣想著,然後往菲拉斯更深入的地方走去。

「ㄟ,給你們猜猜看,我生了一種病,跟血有關的病,特徵是免疫系統下降,但是不是AIDS喔」會長突如其來的在公會頻道上面打出這些話。

風色很快的從他單純的腦袋裡面提取資料,跟血有關? 免役力下降? 不是AIDS?

「白血病」風色很快的找到了答案。

「答對了!!風色真聰明。」會長說到,「真」字後面的點點點隱含了點什麼。


^^」風色是那種被人誇獎就會用「^^」回應的人。

「所以啦,我必須要在家中休養,這就是為什麼這個時間我還能上線的原因。」

「那你按時吃藥,多多休息,病很快就會好啦。」風色回答。

此時,風色根本沒有對白血病一詞有過多的想法,單純的只是認為這是ㄧ種吃藥一段時間就會好的病,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恩:)」會長回答。

而海安在風色回答了正確答案之後就ㄧ直沒有說話,風色沒有察覺,到底當時的氣氛有種說不出來的僵硬。

菲拉斯的午後,緊鄰著茂密森林的海邊,ㄧ頭黑色的獵豹停駐在沙灘上,頑皮的還在為剛剛會長的誇獎而興奮的跳來跳去。

「那我先下囉J,我生病的事情不可以跟別人說喔。」會長丟出這句話就下線了。

88」風色與海安。

當天晚上,風色心血來潮,上網查了ㄧ下白血病的資料。

「唔我看看喔

空氣在風色看到資料裡面生硬但又了解的兩個字後凍結。

白血病又稱血癌。

「血癌……?」風色眼睛瞪的大大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無關緊要的病,怎麼會這樣!!」無限個驚嘆號在風色的心裡衝撞著。

「我真是白癡,這病不是吃藥就會好的阿,吃藥只是控制病情,真正要好要有骨髓移植,而且複發的機率相當的高,得了這種病跟被判了死刑沒什麼兩樣!!」風色一邊看著網路上的資料,一邊咒罵著自己下午的愚蠢。

「我真是笨蛋,這是會長心中的痛阿,年紀輕輕的怎麼會得這種病!!我還不顧對方心裡的感受就亂說話,這下子該怎麼辦

風色終於了解,為甚麼平常下班之後上線會長一定會在線上,幾乎每次上線就能看到她的身影,原來是這麼回事。

然後,一股同情的感覺就這樣在風色心底浮了上來。「好可憐,會長明明是個那麼溫柔的好人說,之前還送我解任務的物資,平常還會帶帶團員打副本。

但是,風色再怎樣也沒想到,這股同情的感覺日後居然會轉變成另外一種情愫,一種酸酸的、淡淡的卻也甜甜的

隔天晚上風色上線。

「風色安安」會長。

「安安,大家安安。」一想到昨天那失禮的言語,風色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半晌,風色收到一則密語。

「安安,昨天下午我說我生病的事情不可以跟其他人說喔。」會長的秘語。

「好,我絕對不會說的,還有抱歉,我昨天說話說太快了。」風色急忙的打了這些看似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字語。

? 為甚麼要道歉?」會長。

「因為我昨天沒把白血病弄懂就回答你的話」風色滿是歉意的打出了這些話。

「那有什麼關係,而且你也沒說錯阿:)」會長。

「我保證不會跟別人說的。」風色

「謝謝:)」會長

會頻上又熱鬧起來了。

an anNomi大叔也上線了。

「安安」據說是會長的妹妹NaNa也上線了。

「安」首席獵人-海安

「安安」聖騎士-天天、Dvj、還有好多好多人。

精英聯盟愉快的夜晚再度來臨,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大家都沒發覺,風色今天特別安靜,會長也是

===============================================
==========================================
====================================

「溫柔的風色,只要有你在我就覺得好溫暖」

這些年過去了,小翡,你還好嗎? 我已經不生氣了,不管你是否還活著,風色已經不生氣了,過去的事情讓她過去,只要你能快樂

天空之牆 德魯伊 澄風色
 

2011年11月8日 星期二

何謂選擇,問心無愧便是

『你怎麼會選張老師當指導老師?』一位同學這樣問我,我想他想問這個問題應該很久了。這個同學成績也算不錯,但是多少對老師也有些刻板眼光,我懂他的意思。

微風吹動我的髮尾,溫暖的陽光照在台北科技大學共同科館前面的路上,現在是下課時間,我抽空去買了杯飲料,原本想坐在旁邊的休息區抽根菸的,無奈人太多,不好意思影響別人。

『張老師沒什麼不好阿。』我微笑答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選擇更硬的老師。』我知道他說的很婉轉,他疑惑的不是老師本身,而是我的想法。畢竟他觀察過我好一段時間,我知道,他看出我不是只是想來學校混個碩士學歷的學生。

『有什麼關係,我對行銷有興趣阿。』微笑,然後輕鬆回答他的問題,雖然這個答案不是百分百的正確,但是起碼對了一半。 我知道他的疑問,為什麼像我這麼用功的學生會選擇一個不是很熱門的老師,為什麼不選擇一個對自己未來出路更有幫助的老師?

其實張老師在系上倒也沒什麼不好,只是對於學生來說,他軟了點,許多學生都會認為老師的課就是營養學分,學分本身很營養,但是內容嘛…。當然,這是ㄧ般學生的想法,而我的想法是「每個老師都有他的專長,不該被指導老師給限制住」。

系上派系鬥爭,這個我知道,不好的私下語言攻擊,我也知道。 但是別人不知道的是,我跟老師之間的過去。 =============================================================== ============================================== =========================

時間拉回半年前…
在北上讀研究所的前夕,早上,應該是禮拜六吧,還是禮拜日,我也記不清楚了。早上九點多,我仍因為近日來的睡眠不足,因而躺在床上賴床,希望能夠多恢復點體力,早點從低迷的狀態中回復過來。

手機,就這麼橫躺在我身子旁邊。過去我不將手機放在床上,而是床對面的桌上,目的是身體必須起來將設定好的手機鬧鈴給關掉,這樣可以改掉我賴床的壞習慣,但是,對於當時的我來說,賴不賴床都沒有意義,當時的我根本無法成眠,這個動作可以省略。

那天早上,手機傳來振動。 『嗚……,是誰阿…大清早的打擾本大爺的清夢…』說是這麼說,但是我當時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做夢了。

來電號碼顯示02開頭,『台北打來的?』朦朧中我瞥見了號碼開頭。

『喂,你好……』我將電話接起,聲音有氣無力。

『SD阿,你老師選了沒?』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是張老師…。

『阿,還沒…』

『那你要不要當我學生,不要的話我要留給別人囉。』

『阿…好。』 『確定囉,那我把你算進來當我學生囉。』

『好…謝謝老師。』 然後電話就掛掉了,只留下在電話這頭的我,腦袋還在昏昏沉沉。

對了,我已經推上研究所了,聽說上研究所要找老師什麼的,管它的,就這樣吧,哪個老師對我來說都一樣啦。

我當時這樣想著。 當時的我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處在一個虛弱狀態,研究所? 找老師? 都離我好遠,我根本無心去想那些東西。

================================================================
人文廣場旁的樹影隨風飄動,北科大內陽光燦爛依舊。

已經一年了嗎? 時間過的真快,我不後悔選擇張老師,雖然他平時對學生的要求不高,但對於一個研究生而言,最重要的是《紀律》與《自我要求》。除了老師指定的的課程外,我剩下的時間就找自己喜歡的領域學習,除了本職學能,我有更多的時間去探索、去研究自己感興趣的領域,研究生該為自己負責,而不是老師來幫學生負責。

過去第一次的推甄失敗,是張老師一路挺著我,講明了就是用著成績挺著我,我的專題跟著他作,我的研討會論文是他指導,而在我最痛苦的時期,是他打電話給我提醒我找老師(天底下哪有老師找學生的?),我就是喜歡樸實的人性,我就是恩仇必報,受人點水之恩,必當湧泉以報。當過去所有人都不看好我的時候,誰幫過我,誰落井下石,我都很清楚。今日我幫忙老師在學校的事務,是發自內心,不是敷衍表面。在面對著過去對我有恩情的老師們,我是打從心底的尊敬,謙卑的將頭低下。張老師也許運氣不錯,找到了我,但是我想我運氣更好,能夠遇見張老師。

好的選擇? 壞的選擇? 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無所謂選擇。

微風吹過,看看錶,我轉頭微笑對那位同學說「上課了,進教室就坐吧」。


2010年12月10日 星期五

隨手,浴火鳳凰



傳說,有一只鳥,瀕臨死亡,會集香木,然後自焚。鳥在火中,傳出悲鳴,燒成灰盡。死灰之中,始至複生。重生之後,其羽更豐,其音更清,其神更髓。這鳥就是不死之鳥──中國人稱之為鳳凰。

======================================================

「浴火鳳凰?」我看著老師,臉上充滿疑惑。

「是阿,我說你現在在我看來就像是『浴火鳳凰』」
站在我對面,隔著一張辦公桌,臉上充滿智慧與睿智的老人這樣說著。

初秋的夕陽沿著窗沿筆直的灑了進來,將桌上一堆堆疊的文件印上了幾抹赤紅,讓整個辦公室裏染上了秋天夕陽的餘暉。

回到研究所之後,我就一直想來拜訪這位在我大學時代教導過我許多人生道理的恩師,尤其在經過了這麼多風雨之後,心中的疑惑更是需要一位智者幫我開導,這就是我現在站在吳老師辦公室裡的原因。

在老師的面前,我卑微的像個不懂事的孩子,謙卑的把頭低了下來,等著老師更進一步的說明。

「呵呵,不過看起來似乎還沒能走出來,好似還有一點陰霾在你心中的某處」
老師還是那麼敏銳,雖然上了年紀,人生經驗卻隨著年紀有增無減,臉上的笑容像似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

「還沒能飛出火燄是嗎?」我笑著,開了個小玩笑,也算是拐彎的說出我的想法。

老師也變了,我能感覺到他能夠開的起玩笑了,還記得大學剛見面的時候,我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老師的表情卻是一臉嚴肅與困惑,讓我當時好不尷尬。

是我影響了他嗎? 也許是吧,也許當初他根本不看好我這個五專讀六年的小傢伙會跌破他的眼鏡,最後以第一名之姿衝到終點,打破了他多年來的教學經驗。

於是,我將我空窗這一年來所發生的事情與心裡的感受想法說給了他聽。

窗外光影搖動,赤紅的夕陽餘暉更加顯得耀眼奪目,就像是將要消失的日落在大地的舞台上盡情的揮灑它的精采一般。

「你信宗教嗎?」聽完了我的敘述之後,老師問了一句。

「痾…算有吧,我有去廟裡拜拜的習慣。」

「你懂佛法嗎?」沒來由的,老師又接了一句。

「阿…? 我…聽過一點,讀過一點,不過..沒有鑽研的很深」

「佛法常說”空”,你知道甚麼叫做”空”嗎」攻勢猛烈,我幾乎招架不住。

老師為甚麼突然跟我說這個,還有,老師甚麼時候信仰變的這麼虔誠了,記得從前他總是實事求是,凡事講科學的阿。

我靜默、搖頭,凝視著老師,等待老師繼續說下去。

「”空”就是佛法講的”絕對”,人生有許多情況都是”對立”,也就是”相對”,如何修養自己,把”相對”變成”絕對”,就是”空”」老師笑著並且對我說明他想對我傳達的意思。

這下我更搞不清楚了,老師…您該不會是來傳教的吧?

「智慧是甚麼? 你能解釋嗎?」老師見我ㄧ臉茫然,改而用較為淺顯的方式對我表達。

「知識的進階吧,資料、資訊、知識、然後才是智慧」這個我在大學有學過,真沒想到我還記得。

「你只說對了一半,正確的說法是,將人生學到的知識運用在生活裡就叫做智慧,不是刻意去用,而是融入了生活當中,將其變成生活的一部分,這個就叫做人生的智慧,也就是佛法常說的”空”,佛法講的就是人處世的智慧」

我將頭低下,思考著,然後嘴角浮出一抹微笑,這代表著我似乎有點懂了。

「現在的教育把學生教育的太過於功利,讓人們去衡量一個人的價值,全部都在最表面的功利二字,在也無法深刻去了解一個學生的本質,因為教育的價值被改變了」老師今天剛結束這次推甄的面試,我想他有感而發。

「老師,今天來面試的學生給了你太多這種感覺嗎?」我笑著,反問老師。

「從前的社會比較純樸,衡量一個人可以除了他的表面之外,衡量到更深的地方,然後讓我們更懂得這個人,更加了解他」老師用手劃出了一道由上而下約一八十公分的空間。

「而現在,人們衡量他人的價值,卻只侷限於表面,也就是功利」說著,老師又在那八十公分的距離上面畫出了很薄的一段距離。

「這表示這種情況比從前還不好嗎? 我是說,這種情況並不是一種好的趨勢。」我問。

「不,我只是在表達一個情況,情況沒甚麼好不好,只是讓我們有去思考的空間而已,這是現在的狀況,而我們會拿來跟過去比較,然後下自己的決定」老師若有所思的說著。

「我來讀書不是為了功利,不能否認的,讀研究所的確比大學好,但是功利不是我想讀研究所的主因,或者該說,我根本不是為了功利而來的」我想我不是那種功利主義的人,所以我忙著跟老師表達我的意思。

「那你來讀書的目的是甚麼?」老師笑著問,很顯然的他知道我不是功利主義的學生,但是仍然丟了一個看似簡單,回答起來卻很難的問題給我。

我思索著,甚麼”為了培養獨立思考、處理事情的能力””為了增加自己的競爭力””為了理想目的”等等的狗屁答案,那些都是為了在推甄面試時所準備的”標準答案罷了,我不會想回答這樣的東西給老師。

「是為了求一個坦然自在吧,是為了尋找自己的答案,為了…自己的信念。」這是我的答案,也是我心中的答案,沒有任何遮掩與謊言。

「是的,來求得人生的智慧,來讓自己晚上睡覺時能安穩入眠,這就是佛法講的”空”」老師笑著。

「可是我看的出來,你的心裡仍然還有”對立”存在」老師說中了。

「老師,我想我現在還沒能有那種修養,能夠就這樣的”放開”」我很誠實,堅毅的眼神透露出了我的堅決。

「是阿,如果你跟我說你聽了這些話之後就能拋開成見與對立,立刻有了”空”的覺悟,我也不會相信。」老師笑著,果然是個老狐…恩…我是說人生經驗豐富,他早知道我會這樣回答。

「人生的智慧需要經驗的累積,絕非三言兩語就能到達,試著坦然吧,然後釋懷,盡情的學習你想學的知識,然後轉變成智慧吧。」老師看著我,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快點飛出來吧,在我看來,你是鳳凰沒錯,不過還是隻小鳥,展開翅膀、然後飛出火焰吧。」老師說。

我似乎有點了解了,原來我只差展翅高飛,浴火重生只在於我願不願意放開、然後坦然飛出餘燼。

拜別老師,夕陽已經完全落下,窗外早已被夜幕給壟罩,盞盞路燈搖曳。而我,心中的翅膀才正要展開。

=================================================================

不死鳥像徵著經歷痛苦後,重得新的生命。在人生的旅途上,相信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經歷──或曾經滄海,或遭遇患難,或經歷失敗,或被遭離棄。但能堅持不放棄信念者,必能像火鳳凰一樣,浴火後重生,飛往無盡之天際。

2010年11月24日 星期三

未受尊重的生命,傷痛最深(轉)

未受尊重的生命,傷痛最深!
一句真心、關懷別人的話,
可以讓沮喪、挫敗的人,有生存下去的勇氣!


有一位陳牙醫師回憶說,有一天,他在看診時遇到一男病人,他好興奮,因為他從來沒有真正看過「琺瑯質剝落」的病人。所以,他立刻叫手下所有的牙醫師統統過來,對他們說:「你們看,這就是琺瑯質剝落的牙齒!趕快去拿照相機來拍,這種病例真是百年難得一見,趕快拍下來、要存檔!」當時,每位牙醫師都很高興,有的也拿出醫學課本來比對:「哦,遺─傳─性─琺─瑯─質─剝─落─就是長這樣子哦!真的很像耶,好奇怪哦,好好玩!」

就這樣,牙醫師都好奇地圍攏了過來,也要求病患張開嘴,仔細地端詳、研究一下;而沒來當班的牙醫師,後來聽說「錯失良機」,都捶胸扼腕、沮喪不已。當然,對這位特殊的病患,陳醫師還是很耐心地幫他裝好假牙,替他做完了治療。

半年後,陳醫師又遇到一個女孩來看牙齒,她竟然也是「琺瑯質剝落」,一問之下,才知道是上次那名男病患的親妹妹。

哇,這次大家又好高興,所以陳醫師又把全部的牙醫師召集過來「觀摩」一番,也當眾說道──「這真是難得的臨床經驗啊,你們要仔細看清楚哦,這種病例可是『百年難得一見』哦!」

女病患躺在看診的椅子上,只見牙醫師一個個走過來,要她張開嘴巴「啊─啊─」,然後仔細察看每顆都是「黑黑小小、形狀難看的牙齒」;有些人看完之後,還轉頭掩嘴、竊笑地對其他牙醫說:「好了,換你看,嘻...好好玩!」

當天,陳醫師幫這女孩治療後,看到她緩緩起身,眼眶閃著淚水,靜靜地離開診療室。「後來」陳醫師內疚、遺憾地對我說:「她再也沒有回來診所裝假牙了!」

屏東基督教醫院有一位挪威籍的傅德蘭醫師,曾經獲頒「醫療奉獻獎」。有一次,傅德蘭醫師在診治一名腳部潰爛的病患時,當紗布一打開,腐臭味逼得護士摀著嘴跑到診療室外嘔吐,但傅德蘭醫師卻眉頭未皺一下,反而抬起病人的腳,放在鼻子前仔細地端詳、研究其病情。

事後,傅德蘭醫師提醒護士:「不可以對病人失禮,這樣會傷害到病人的自尊...」


溝通小箴言

俗話說,「醫者父母心」,假如我們是病人的父母,我們會嘲笑孩子的牙齒「小小的、黑黑的」嗎?我們會覺得孩子的腳「臭得受不了」嗎?

有時候,我們對於別人的缺陷(例如太胖、太瘦、太矮、禿頭、其貌不揚...)會忍不住地想笑;卻沒想到,那可能是他「心中最大的痛」啊!因此,取笑他人缺陷常是一種「輕薄」,不惟喪德,嚴重者亦足喪身!

在人際溝通中,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個無形的訊息,那就是──「請你多看重我一下好嗎?」牙齒長得醜、長得怪,心情已經夠難過了,為什麼還要被人家嘲笑?

我們每個人都期待被看重、被尊重,也期待「自我尊嚴感獲得滿足」;所以,多在態度上、言語上尊重對方,才不會讓他人的自尊受到傷害啊!

您知道嗎?「未受到尊重的生命,傷痛最深!」
有時,一句不經意的玩笑話、一句輕佻戲謔的話語,或是嘲笑的態度和口吻,都會傷害到別人的自尊心啊!所以──

一句真心、關懷別人的話,可以讓沮喪、挫敗的人,有生存下去的勇氣;
一句輕浮、嘲笑的話,都會讓別人自尊受傷、心生痛苦

線上對話